骆以军、葛亮和张悦然对谈:我们是故事的盗取者

  张悦然:跟骆以军经历一些事情常不公平的,很多共同经历的故事后来肯定是他的了,而不再是我们当时的整个经历。葛亮我最后再问你,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对张悦然的印象就是80后,后来我发现张悦然有一个非常丰富的老灵魂。事实上我要讲的意思是说,对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来讲,他其实在边界的或者是侵入的时候,实际上还是在打开……

  作为骆以军的好友,葛亮、张悦然是两位十分活跃的新生代作家。葛亮原籍南京,现居,他被称为“当代最具大师潜力的年轻小说家”。著有小说集《七声》、《谜鸦》、《相忘江湖的鱼》,文化随笔《绘色》等,曾获首届书、联合文学小说首等。长篇小说《朱雀》获“亚洲周刊2009年全球华人十大小说”,与张爱玲的《小团圆》、陈冠中的《盛世》、苏童的《河岸》排在一起,他也成为这一项迄今最年轻的获人。

  张悦然:今天我们反过来问一下骆以军,为什么你写的东西总是这么、?我觉得真的应该把骆以军初中、高中的成绩调出来看看,他一直在讲他的成绩非常烂,但是你听多了他的故事,你发现那个成绩非常烂的人是别人的故事,所以我发现他可能不是一个成绩很烂的学生,只是成绩烂的学生讲故事给他听。所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想自己变烂?

  我想讲的另外一个内容,既然有这样一个过程,你势必想到一个作者怎么样试图在自己平静的生活中拓展自己的边界。我首先想讲的是,实际上这种边界的拓展还意味着放弃。在吴彦祖的里面,他提到了他的两个姐姐,这两个姐姐分别是通过放弃而获得了自己的新的人生。一位是MBA,后来她从事了跟她的职业不相关的工作,做了一个职业小说家。另外的一个姐姐当时是在大学读市场营销,但是她毕业以后做了一个电视主持人。她们都是骆以军、葛亮和张悦然对谈:我们是故事的盗取者偏离了自己已经拥有的一种经验,甚至是一种人生的既定的财富。但是从吴彦祖对于他姐姐的角度来说,他常向往的,他想达到这种状态。

  相较于他的作品,葛亮本身的身份更为人关注。从太舅公陈独秀,到叔公邓稼先,祖父葛康俞更是著名的艺术史家,一生经眼名作真迹无数,后来集成三大册《据几曾看》,是治中国艺术史的重要。而葛亮自己的文学营养、平和的文气,也与家庭的潜移默化不无关系。他曾经表示,“家族里一些人物的史的确是我目前最想写的内容。”

  另外我想讲,在拓展经验方式的层面上,一个作者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我从我自己的体会讲起。一般说,作家应该对一些非常简单的事物包括落日始终保持瞠目结舌的态度。我觉得很难,因为我在自己的写作状态中,一直把所谓的这种特质视为一种常态,我看到的真正可以拓展的边界,实际上在于你怎样把日常的部分变成传奇。

  我们讲边界有很多要讲,第一个张悦然是的,我是的,葛亮被称之为南京作家。我爸爸是南京人,可是葛亮又是来的。我觉得其实这些东西的边界,好像有一些东西是在现代性、全球流动的空间,而不光是城市间的流动。

  张悦然:给大家两条,第一条是要买骆以军的小说,第二就是千万不要给骆以军讲故事。孙小宁(根据速记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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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悦然:我们首先从边界开始,我觉得这个话题非常有意思,因为对于每一个写作的人来说,都会有他写作的边界,或者说这个边界是希望他打破的,或者是他没有感觉到这个边界的存在,或者是这个边界偶然的提醒他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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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以军:没有。我觉得讲到一个核心,张悦然或者是葛亮,有一个核心我认为是一样的。它的关键词不是温暖、不是疯狂不是。我很在意张悦然对我的看法,我就说我是不是?张悦然说你也是,我也是,但是我们两个都不是梁文道那种大。

  在葛亮的身上我隐约看到边界的存在,他早期写小说的时候有一些是想去写的,有一些是应该写的,有一些是不应该写的。葛亮,你对边界这件事的看法是怎样的?

  张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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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感散文一句话骆以军:张悦然讲了我对于和他人的边界分不太清楚,其实我就是这样,好像很多别人的事件跑到我的镜像中,它不是跑到我的故事档案里,而是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故事的人。其实,我年轻的时候,跟葛亮有一部分很像,有礼貌,不会踩别人。我的内在有一部分很害怕别人,所以很多种的关系结构里其实是有礼貌的,或者是好相处的,可是后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被贴标签说是小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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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了解中,骆以军是边界性特别差的人,他往往分不清楚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别人的。所以他这样的人非常善于偷故事,我觉得偷别人的故事很容易,但是能不能把这个故事真的变成自己的,每个人都不一样。骆以军绝对具有这样一个天赋,能够完全把别人的故事变成自己的。所以在边界这件事情上,他是绝对没有边界的。

  不要给骆以军讲故事

  张悦然:大家觉得你的小说是私小说,不是说用了太多的“我”,而是在这个小说中读到了小说背后的你,好像很贴近你,好像看到了你,这里面不一定是事件对应关系,而是有一种情感的连通,他们觉得他们可以抓住小说背后的你,我觉得这个尝试肯定是失败的。因为我自己觉得你离你小说的距离还是很远的。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差?你在刻意扮演什么吗?

  “近十年来最优秀小说家”骆以军,与青年作家葛亮、作家张悦然一起,日前在上海图书馆就“私”写作这一话题展开对谈。

  三位作家分别是60、70、80不同的代表,又有、、三地的写作背景差异。他们的文学认知,会有怎样的碰撞?

  我们今天的话题“写作与生活骆以军、葛亮和张悦然对谈:我们是故事的盗取者”,实际上也是一种不断地拓展自己的生活经验的过程。昨天因为我的飞机晚点了,在休息室一本上看到一个非常有趣的专访,是关于吴彦祖。标题很有意思,标题是说大家都认为我是一个非常主流的人,但是他下面一句话说,我始终觉得我是在一个边缘化的状态。这个标题让我们感觉到他的主旨是什么。实际上这么一个有名的演员,我们会觉得他是很正派的小生形象,而面对这种东西,我觉得作为一个搞艺术的人,甚至是一个作者最希望的恰恰是一种旁逸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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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们真实生活的,有些像我们在做的3D动画,它是用三维的坐标在建构。可是一旦到了五维,都是难以被描述的。我被采访就被说成私小说,但是我都要解释说我写的是小说,而不是私小说。事实上对于我来讲,我并不是一个舞台剧的演员,要我来表演,这不是我写小说的原意。也许你是一个坏掉的脸,比如说《情人》一开头说很多年前有一个年轻的男人,走到我面前跟我讲,我从很多年前就注意到你了,你是一个非常美的女人,但是我发觉你的脸是彻底坏毁了。他其实是从这样一张脸开始讲故事的。

  到底应该如何看待?

  骆以军文风鬼魅、离奇、酣畅,给人无尽的阅读快感。《遣悲怀》是他在《西夏旅馆》之前声誉最高的一部长篇作品,也是骆以军的代表作。此书八月由世纪文景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出版,是骆以军与的天才女同作家邱妙津的对话,诉说关于爱和死亡、时间、的故事。“这是我的梦外之悲,是再难重临的、最悲伤的一部小说。”骆以军说。著名文学评论家王德威认为,这本书是“新世纪小说第一部佳构”。

  昆德拉说大冒险故事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但是最后一个能讲这个冒险故事的就是卡夫卡,所以在卡夫卡之后说故事的人,无论你怎么样说故事,都没有办法了,因为只有一个卡夫卡。

  写作的边界与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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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德拉讲,一个大冒险的时代,在旷野上说故事的时刻已经不在了,那个17世纪最幸福的时光不在了。我们经历过福克纳,我们经历过这种大的小说家,他们可以把时间调得那么细,他们可以去谈一个寻常世界的人。现在城市的地平线被各式各样的大厦遮断了,人天边的想象力已经被各式各样的专家话语、医院、大楼、、高级大饭店等等阻隔了。

  我们三个人在底下谈什么是私小说?我前几天跟朋友讲,有一个小说叫做《一种职业的附加好处》,是讲一个非常伟大的女演员,她写了很多舞台上的,各式各样的富豪追她等等。可是她讲到说在她演过各式各样的重大角色后,她说你到后台去看到她下戏的时刻,你会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就是她是模糊的,她没有脸,她的脸其实是准备好,盛装好进入到各种各样的角色。

  我从小生活在一个研究所的大院里面,生活很格局化,父母都是知识。我们是第一代的独生子女,大家的生活非常相似,玩的东西都一样。但是在这个时候,我的人生发生了小小的意外,有了一个跟这个生活没有交集的玩伴。他主动跟我交朋友,他是南京的郊县迁到南京来的,他把他们家的生活方式移植到市中心,所以你通过这样的一个朋友,一个家庭,会感觉到年少的城市少年,完全无法体验到的一种生活经验。后来因为这个小朋友的离开,我又回到了原有的那种生活,但是我会觉得曾经拥有的这段经验,对我的帮助非常大,因为它在不断地激发某些东西。

  1982年出生的青年女作家张悦然,一直被冠以“80后作家”的称号。她铺陈一些华美、感伤的段落,写给自己,也给所有正在青春或者曾经青春的人们。她的作品《誓鸟》被评选为“2006年中国小说排行榜”最佳长篇小说。《月圆之夜及其他》获得2008年度“茅台杯”人民文学优秀散文。

  葛亮:我觉得实际上我们每个人,像张悦然说的,真的是一个故事的盗取者,有时候是有心有时候是无意。从我自己个人的角度而言,我对于一些经验的再现或者是获取,是一个的状态。这跟我在学院里面所受的训练相关,比方说写到具体的题材,在我个人生活之外,因为在待了这么久,我尝试写一些有关于本土的题材。比如说新移民或者是的外围赌场,我都会去看一看,我蛮好奇想去了解他们的生活,我觉得这一系列的经验的获取对于一种经验和边界的获取都是有积极的意义。

  葛亮:我发行的《朱雀》和《七声》,很多读者与朋友关心有关我家族的部分,有关于我怎样从某一个角度,一个年轻人的立场书写这个题材,我在这方面很审慎。当时我在看萨义德的《格格不入》,书中萨义德的父亲对他说你不要你自己。比如关乎自己的人生的最根本部分,应该谨慎利用。我觉得对一个人最根本性的东西,应该在他创作力最丰富,人生观最成熟的时候再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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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面对面』吴念真:写作是一种疗伤的过程

  吴念真: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小时候成长的家乡,还有那些人。村庄里面人跟人之间那种几乎是一个生命共同体的相处方式,在其他地方基本上无法找到了。甚至会因为度过那样的童年,看过那样的人,你会期待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人跟人的相处方式都是那样,可是再也找不到了。他们的生活方式、相处态度会影响你的创作,你所有的创作都会朝这个方向走,希望人跟人之间能够更默契地沟通。你做那么多努力只是想告诉别人说,有一群这样的人你要不要认识一下,这群人这样的生活,你要不要了解一下。那种生活影响我太大了。

  在我们的嘉宾留言册中,吴先生写道:冷眼看缤纷世界,热情度灰色人生。他喜欢这句作家七等生的名言,因为他认为创作者应该站在旁观者的立场来看这个世界,而不是参与其中;而人生的过程,即使明明知道应该有所,但还是每天都要充满热情。但是,当被问道如果让他给自己写一部剧本,会有什么样的角色和情节时,他沉默了一下,淡淡地说:可能会写此刻的某个人,看似繁花似锦,其实回头处是一片苍凉。外面看起来他的世界好像缤缤纷纷的,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回头看的时候是灰色的,是不成形的落叶在飘落。因为生命里面有很多遗憾,当它没办法追回来的时候,就会有它的忧伤。

  吴念真:家乡没有人了,最悲哀的事情就是我没有故乡了。故乡原来是个金矿,可现在变成了废墟、一片荒草,只有两栋房子的框架在那边,其他什么都没有了。原来那里有四百户人家,来自不同的地方,他们很浪漫,在大部分人还相信“土地是一切”的年代,他们离开农村,怀抱一种梦去那边挖金矿。而他们的工作又是那么辛苦而,今天走进去还能不能出来都不知道。小的时候常常看到死亡,你可以想象那种场面吗,小孩子跪在前面烧纸钱,一堆人哭,大家讨论怎么弄后事,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可能是很多个。这四百户就像一户人家,小孩子可以端一碗饭,从自己家吃到别人家里去,他们会把整块鱼放在你碗里。彼此之间没有任何陌生,不是叔叔就是伯伯,就是阿姨,每个人都是你的长辈,每个人都可以爱你,也可以责备你,可以打你,如果你做错事的话。他们永远把你当做自己人,即便是到现在我已经快岁了,我去参加婚庆,爸爸的那些朋友都八十几岁,他们看到我还是会像责备小孩子那样责备我,比如说上次你怎么没有回来,你是不是都不记得我们了,或是说你怎么最近这么瘦,你有没有吃啊。都已经忘记我已经五六十岁,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那种感情会让你觉得,仿佛还活在很年少的时候,是被关爱、被注视的那种快乐。

  吴念真:那时候村子里面的男人,通常不会轻易地表现出他们的情感,这是真的,所以我们从小被训练成要像一个男子汉。就是说此刻遭受到挫折,当我伤势好的时候,我又是一条好汉,又吹着口哨继续上班了,就是这样。但我那时候有想过,他们这样的工作,为什么都没想到要换。我们看到的小学课本里面,爸爸画的都是穿西装、打领带,妈妈穿旗袍,但是我们不是,爸爸穿那种日本式的木屐,日本式的七分裤,围着肚围,妈妈就穿的很随便,你会觉得不一样。

  吴念真:我到现在还没有因为儿子的事情去求过别人。我常常说孩子是的生命个体,父母亲不要把自己没有完成的事丢给孩子做,我觉得没有那种。我们只是站在旁边把这个生命养大了,这个过程他需要什么我们尽量去帮忙,其他不要。你走过什么坎坷,必要的时候他也要去走,不然他永远学不会什么叫挫折,这是每个生命必需的过程。

  吴念真:对,我觉得这很正常,他们是在出生的第二代,他们是父亲那辈去的,甚至有的人是在很小的时候被抱着过去的,当然对母土、对有一种很强烈的思念,但我觉得我对那一块土地的眷恋,会比这边多,因为我是在那边长大,我们几代人就在那边。你要我讲对这边有特别眷恋的情感,那是的,但我能理解把心放在的那些人,一样的,用自己的心情去想他们的心情嘛,心之所在就是故乡。

  他是五次获得金马最佳剧本的电影人、广告人、主持人、创意人,也曾写出《酒干倘卖无》这样脍炙人口的深情词作。最新散文集《这些人,那些事》是吴先生经历过人生的风风雨雨、高峰低谷之后所完成的生命记事,叙述了他累积多年珍藏心底的体会与,风格朴实,语气平淡,却让很多读者读完后哭得“稀里哗啦”,笑泪交织。

  吴念真:岁,到台北。很不适应,因为村庄里的人都那么地相处在一起,而都市人连邻居都不晓得是谁。他们会看不起来的,你会受到。可我觉得那个年代的人蛮坚韧的,就觉得没关系,那时候一直相信,我只要很努力以后就有希望。

  吴念真:对,但掀开把药擦一擦,说不定会比较容易快好,我只是觉得有时候心里面无法太多压抑的东西,一些,就可以走过去了。我并不是直接把这样的写作丢给别人,告诉你你要,我希望的是当我把生命的一些记忆传达出去的时候,透过这些记忆,这些点点滴滴也打动了你,勾起了你对自己生命的回忆。

  吴念真:知道,因为他们就是受日本教育的。有一代人很可怜,他们出生的时候不得不接受日本教育,而且不得不在年一夜之间从日本人被变回中国人,却还要被蒋认为是被奴化了的。我常常讲他们那一代是历史的孤儿,他们很难,我们要用更宽阔的心去了解。在历史的转换过程中,有一群人我们必须去理解,理解他们的立场和思想,可很多时候我们都是用强制的东西要求。比如在光复初期的时候,国民的人来了,他们的很多东西是不合理的,是的。一群人因为跟谁有关系就被派来接收银行,而他们根本不懂管理和经营,就是强制接收,所以十几天整个银行没办法营业,那不是很蠢吗?就是一群蠢蛋去做一件蠢事嘛。在本省人的眼里,就是怎么会这样,你们把银行的职位全占了,我们在里面工作的全被开掉,容许一些不懂银行的人因为有就站在那,这一群是什么人啊。会有本省人跟外省人的分野,也是从那个年代开始的,本省人跟外省人最大的区别是在年之前还是之后移民。其实它本身没有什么意义,就只是称呼,但有时候牵扯到,一旦被到一个框架里边的时候,大家讲起来反倒有一点犹豫。我觉得人跟人之间应该更柔软,更不在乎这些东西,就像我讲的,我们应该去理解,而不是用自己的框架要求别人怎样。去理解这一群人在想什么很重要,不能用某一个固定的标准来判定,你这样就对,那样就不对,我觉得历史不应该是这样的,历史如果不以前的错误,历史本身就没有意义,我们要理解这个东西的历史。我觉得现在还好,比起父亲那一代我们幸福多了,我们不必被强调你是谁,然后变成谁,起码我们可以选择,我要当谁。

  情感散文一句话吴念真:我写的是人生里某些不会遗忘的东西。因为最初是写专栏,字数,你必须用最简『名人面对面』吴念真:写作是一种疗伤的过程单的语言去写,没有很多多余的形容词可以用,那是一种的挑战,我要用最简单的语言告诉别人我的。我只是描绘一个事件、一种感觉、一种状态,『名人面对面』吴念真:写作是一种疗伤的过程其它的部分大量留给读者自己。我觉得有些还是情绪太重,还可以做得更清淡,清淡里面隐藏着更大的能量。

  吴念真:因为他不会表达,所以你从很小的事情可以感觉到那种浓烈。父辈的那种情感表达有种硬撑的,但我们更可以理解到其中的关爱。比如说我考上初中,是全村三十年来第一次,村长都了,人家看到我爸爸说,你儿子很厉害怎样,可是他说要他长大才知道啦,他也不会夸你很厉害,是爸爸的骄傲,可是他高兴。有一天我们家早晨餐桌上出现一支钢笔,是他去村镇里喝酒带回来的,可是我们不敢把他叫醒问他是买给谁的。其实我心里面知道应该是给我的,可是弟弟妹妹都在那边呢,爸爸没有讲是谁的,我们就在外面用语言来猜测。妹妹会说,我现在升四年级了,爸爸一定是买给我的。我爸爸在里面就说了一句,大概意思是你别做那个梦。我弟弟拿来看一看,因为他成绩比较不好,是爱玩的那种,他会说这一定不是给我的,爸爸在里面说知道就好。那就一定是我的对不对。我在这边讨论着猜啊,很高兴,他就说这东西很贵,你给用坏了试试看。其实他高兴啊,但他就是这样说。有一次他生病到台北,我想他去看他,帮他剪指甲,其实我知道他已经醒了,可他等我剪完了才醒来,说明他很珍惜此刻。然后问我说,你怎么来了,妈妈知道你来吗?我说不知道。“八嘎”,他就骂我混蛋嘛,就这样子用日文骂。那天晚上他说很晚了,你今天在这边睡觉吧,其实他希望你陪他。我犹豫了一下,他就说我带你去看电影,因为他知道我喜欢,我们就去了。最可惜的是我所有写过的电影我爸爸没有看过任何一部,因为国语电影他听不懂,但我得金马他很高兴,他会要求我把金马拿回去,给他摆在客厅。

  吴念真:我不要这样,我觉得都不要,所以我儿子刚生出来的时候,我就跟太太说,不管怎样我们跟儿子都要有一种朋友关系,我们要跟他一起长大。我还举了一个例子,说有一天他如果初恋失败会抱着我们痛哭,我们就成功了。而他岁的时候真的这样做了,第一次失恋,抱着我哭。我把自己当成他的哥哥或朋友,我们出国去玩,因为他长得很高,就老是把手放在我的头上走,走过海边的时候,他会,三点式三点式这样子喊,完全没大没小。有一次我们一起出去玩,跟别人一起坐飞机,一起住饭店,但是我们自己走自己的,他们是一个旅行团,有很多老师。因为那地方很小,玩的时候会碰到,第二天晚上他们竟然叫导游拿一张纸条给我,问我跟我儿子相处的方法可不可以一点,因为他们觉得我们父不父、子不子的,这是某些伟大的老师,他们很难接受这样的行为方式。可是遇到重要的事情,我和儿子会有很好的讨论,这一点我觉得蛮开心,我们会坐下来整个晚上聊天,有时候妈妈会有一点吃醋,会问你们在讲什么?我儿子会站起来说赶快讲给你老婆听,然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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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里有甘泉——读黄刚散文集绿之恋

  舒身畅情,可以益智启思,可以见性明心……一句话,文里有甘泉呵!

  三种“阅读”构成了黄刚散文创作的三种基本模式。而“绿”作为一种情结,又几乎贯穿了黄刚的所有散文。在生命、生活、社会的调色板上,黄刚是以“绿”作为底色,作为总基调的。“绿”蕴含的生命的象征意义——沉静中积聚着无限生机和力量——决定着黄刚散文创作的情感和标高。尊命,热爱自然,天人合一地和谐相处,成为黄刚散文创作的一个基本思想。在黄刚的散文里,有多少的“绿”意扑面而来:那一片绿叶,那曾经拥有过的亲近的绿,那故乡的榕树和莲荷,就连作者的书房,也冠名“思绿阁”,还有散文集子的名称,干脆就叫《绿之恋》……黄刚写绿,不在于表现浅表化的视觉神经,而是将“绿”视为人与自然关系是否相契相谐的代表符号。例如写树,当代的中国文人已习惯了把树象征为一种傲然挺立的,树成为人文思想的象征符号。而黄刚却让树回到了自然本身,让树成为自然和谐的一部分,成为绿色中的一枝一干,作者以此来表现对天人合一境界的赞美和向往。这正是自然本真的写作,是本色的写作。

  演艺而成明星的,据说一是本色派,二是炫技派。作家创作,也有本色派和炫技派的不同。黄刚当然是属本色派。黄刚的散文创作,用他自己的话说,是营造“自己的风景”。他散文里的风景,都和他的生命体验和生活积累有关,都离不开他足迹所至和目力所及之处,用他的话来说,是“阅读”所得。黄刚的散文,可以分为三种类型:一是人生阅历的阅读,比如《那一片绿叶》、《绿之恋》、《荷韵》等,它们是人生某一阶段的勾陈与回味,是联想与叩问;二是书籍的阅读,比如《自己的风景》、《书缘》、《境界》等,是对人生问题的探索和求证,是情、思、理的结合;三是游历的阅读,比如《烟雨西湖》、《秋日香山》、《长白岳桦》等,融历史与现实于一炉,将自然与人文相比照,不仅记录下行踪,更记录下人生的……

  温远辉

  散文创作求真,还求自然、灵动,所以散文创作应当多几副笔墨。黄刚的散文创作,也有不同的笔墨。有的偏于,率真直白,也有的偏于感性,舒缓细致。他那些写故乡的散文,便是感性的、有韵致的文字,里面有盈盈绿意,有澹澹静气,像一幅幅水灵灵的水墨画,轻轻地、细细地,冒出了甘泉,流向我的。

  这样的绿,这样的静,这样的甘泉,在黄刚的散文里,蛰伏着又涌动着,轻泻漫流着,构成了一道有独特风格的风景。

  好读书不仅让黄刚的散文有静气,而且也多了求索与的况味,像《关于树的话题》、《重获成功》等篇什,都寄寓了作者对社会和人生的思索、与诘问。《秋思》一篇,就像作者的言志铭,读来更觉有士子之风。这是黄刚散文所内蕴的文化价值。

  黄刚散文还有一个特点是有静气,用语平和,节奏不疾不徐,叙事平实简洁,结构匀称而不大开大合。内容上也是取材见小见平凡,身边之事,眼中之景,文里有甘泉——读黄刚散文集《绿之恋心有所感,便和盘端出。这样的散文,只宜在灯下读,只合在倦怠时与它神会。它静,可去火化燥;他静中见旷达,旷达见力量,可令心为之一得。如临山冈,望平畴而心豁达;如近山泉,滤心火而气。文有静气,实在是一种境界,一种智慧。静气,是气质使然;而气质,则是读书使然。古人说“腹有诗书气自华”,所谓读书可养气,行可养性,慎思可养德。黄刚一生嗜好读书,一生以书为友。黄刚的散文有不少是谈与书结缘,读书偶得的,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这样的风景,说,只能属于!

  情感散文一句话我读黄刚的散文集《绿之恋》(花城出版社2003年12月出版)便有这样的感受。黄刚是我心目中的、好兄长,他的文章,我打一开始自然就喜欢读了,读着读着自然就读出趣味、韵致来,读出甘泉来。尤其是他的散文,质朴、平实,虽无华丽之词采,恣肆之气势,悱恻之章节,鸿儒之博论,却一样能养眼怡心。它们恰似围炉夜话,品茗细语,薄笺轻诉,是说给朋友们听的,是的一次又一次敞开,是情感的涓涓流淌,读来深觉亲切自然,亲和真挚。一如作者的为人,淳朴真诚,心胸。古人曾说:“长青惟一真耳。”散文这种文体是最较真的,它最不能虚情假意、虚张声势,它珍若拱璧的是情的流露,真的表达,真知灼见的披示。黄刚的散文创作,得其堂奥,处处见真。看黄刚的散文,有时,我也会心生感触,太夯实了,太泥于事了,有的地方甚至不免见笨,但细细一想,便豁然了,这才是真呵。文如其人,惟有如此之真,才愈发显出了黄刚散文的可敬与可爱。

  古人论文喜欢强调“文如其人”。这个观点很被一些现在码字的人视为陈腐。但我总是固执地将“文如其人”的文艺观奉为圭臬,并常常文里有甘泉——读黄刚散文集《绿之恋以此来察人观文,观文察人。凡认为是写的文章,便愿意平气地读它,如果是,还是知识,是儒雅、宽厚如的,那我读他的文章更要喜不自胜了,因为我期待着、相信着读那文章如与良朋相晤,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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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掉脂粉的散文

  这一篇也可看作是王彬散文的方法之作。王彬的散文总要在人们的习见之外,找去掉脂粉的散文到一点不同和,这是会做文章的方家作法。难得的是,作者偏就有深厚的文史积淀以及精于考订的严谨作风。后者总能支撑作者自信地找到他的言说。《翠屏山》可谓是这类写作的精品。写道蓟县的翠屏山,作者可算是英雄有了用武之地。凭借作者研究《水浒》,以及地理变迁的专业水准,拿下翠屏山自不在话下。“但在《水浒》中英雄们还是要娶妻。为什么?将她杀掉,作为一种英雄气概的衬托。”“我曾经作过统计,七十一回本的水浒传,英雄们的对象,最多是女人与穿的草民,并不是污吏。最后的招安,实在是顺理成章。奇怪的是,多少年来,我们在给孩子们编写的教科书里,却将这些人物为英雄。也难怪,这些人与如麻的张献忠相比,不过是几只吸血的蚊虫罢了。”看了真是倒吸一口气!这些并不艰深,甚至稍作文本分析即可得出的结论,竟然是如此惊心动魄。有一次在飞机上看航空,一个网上名人说,他越古代的书,越觉得……怪不得本能地不喜欢《水浒》,这部男人之书,文学上的意义自有,但其中的,竟然就是王彬所言:将女人杀掉以衬托男人的英雄气概;是最后的招安,实在是顺理成章!这真是透彻骨髓的理解。

  ※新疆日报网原创作品:系《新疆日报》及新疆日报子报子刊的原创内容。

  情感散文一句话2005年在鲁院的那一期班里,王彬给我们上了一堂课,那时他是副院长,外貌虽很,但身份总是令一个人不怒自威。搞得我们都有点怕他。其实王院长学问真的很好,好到令我们这些后学仰视。说这话一点都不过分。他的几本代表作,别的不敢评价,单是《红楼梦叙事》,在我看来,那是中国当代研究《红楼梦》的别开蹊径之作。

  最喜欢《罗袖》这一篇。被历代文人传颂的唐明皇杨贵妃之恋,在作者笔下染上了强烈的否定色彩:从儿媳到妻子,这样的转折,难道可以是平静的吗?她的内心,她的痛苦,我们自然无从知晓,……。玄则始终是的。……,《全唐诗》收有玄《题梅妃画真》诗,……杨贵妃虽然能诗,也没有关于玄的诗。

  这也是与作者的行文追求相一致的,他说:写散文当然也是这样,而不应该制造虚假的脂粉。这句看似平淡的话,潜伏了多少信息。凭王彬的博学和对古典文学的精深研究,他的“材料”实在是太丰富,换作一些人,早就涂脂抹粉地敷衍出多少多少万字的东西了。来点过度诠释的主观臆测,拿捏一般读者的痛痒筋,动不动起煽情和烘托……通过这些技法制造出来的“散文”,看上去华丽无比,听起来纵横捭阖,深究进去,却发现那些轻易得出的结论和发表的见解,都是不怎么想负历史责任,只想讨不明就里的读者喜欢。毋庸讳言,当今散文,尤其是所谓的文化散文,虚假的脂粉太多,正需要勇于去掉一些脂粉。相形之下,王彬的散文之道,就显出难得的和严谨。他对历史人物、方物的状写,从不轻易下结论,更多的是一些以己度人的体己揣摩,一些同情和理解,有时甚至是犹疑地悬在半空,我非常喜欢这种悬在半空的文字,不落下来,让你自己去品味,去结论。相比于我们其中的,以及这中的心灵变化,为我们并没有亲历其中的历史作肯定的结论是多么冒险。这种学术谨慎是王彬学者深度的体现,也是他作家情怀的细腻心曲,更是他散文的境界。我们已经看过太多的假抒情,被涂脂抹粉的散文弄得智商很低的时候,有人不倚靠那些的散文来浪费我们的时间,这多少是当代散文之幸。

  作者虽没有明言李杨之恋太多是文人的附会,意思也差不多了。按今人的标准,唐明皇作为一个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要死的关头,却表现出十足的家的,确实有奢谈爱情之恨。作者更是提出,李隆基完全可以并应该跟着女人一起去死。王彬显然不是女权主义者,但他的散文中,凡是涉及女性的,他总是站在一个客观的历史角度上,丝毫没有作为第一性的男权思维。作为一个女读者,我当然是赞赏他这一点的。这是我所知道的,终于有人质疑李杨爱情了。在他的质疑下,被广为附会的帝王的爱情,是多么经不起推究甚至庸俗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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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举行的第六届比利时“白牧羊犬”国际比赛共有12个国家的代表队参加。“白牧羊犬”原本是“黑背”牧羊犬的一个变种,曾在受到歧视和灭杀,后在受到培育并最终成为一个新品种。

  《水浒的酒店》出来的时候,刚好和王彬院长在一个会议上,王院长送了一本给我。后来他打来电话,问我书的观感。实在是羞愧,《水浒》的事情我不太感兴趣,当然也就没有好好读王院长的书,后来在上看到有关书评,才知道,这本《水浒的酒店》对文学评论的方而言,又是一部鼎新之作。这次王院长又送了这本《旧时明月》,便细细看起来。

  9月25日,一位女士牵着两只“白牧羊犬”参加在比利时沙斯特市举办的国际比赛。

  王彬的散文,走的是现代文学以来学者散文的子,这符合他学者、作家一身的身份。他的文字与人是合一的,淡而典雅,写人状物,讲求准确,从不乱抒情,有学者的整饬。语式句轻灵跳脱,没有学院派的那种“硬”和“呆”。最重要的一点,学者的散文总不会让你白看,每一篇都会让你有文史知识的新收获。王彬是地道的人,还是研究历史地理文化的专门家,《旧时明月》里凡写到地界上的事,不管是历史钩沉,还是今昔对照,都显出一位老的绝对权威。奇怪的是,他的语言,却是偏向于淡而节俭的,这真是难得。好像汪曾祺说过这样的话,意思是,只有那些真正懂汉语的人,才会写出淡的文字,那些将汉字弄得动静很大,很多修饰的人,是因为肚里没货。在一般人印象里,话是一种热度语言,喜欢热闹、色彩,情感特征突出……远一点的有老舍,近一点的有王朔,这些大家的语言,感觉是中国文学语言的一支代表,热闹、真切、形象、爱恨分明……但王彬的语言,却表现出节俭和冷静。看来还是跟人有关,学者浸淫于学理和逻辑,太过富有的学养已使他们不像别人那么容易轻飘地依赖于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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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疆日报网)《旧时明月》所在的这一套丛书,可谓了得。王彬就不用说了,徐友渔、摩罗、王希杰、郑也夫、谢咏、雷颐也都或是思想界的活跃者、或是大学的知名学人,有的还曾经掀起过文化界的风浪。编辑将这几位放在一个书丛里,显然自有深意。

  还有一类散文,是讲究后味的,淡而有深意。像《小》。文章最后,“老太太回答,最终我们都会在天堂里见面的。老太太冷冷地甩出一句话”,作者来了一句:这就难了。看到这里,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王彬终究还是人,人的幽默和逗乐到底没闲着,当然,这幽默也是冷静而不动声色的。“李锐说:有知,都进不了天堂的。”看似闲笔,用心品味,却后味无穷。有力地呼应了前文里写到的,发生在庐山小里的风云变幻,作者的、反讽可见一斑:这,就没有天堂,而作者本人对一切教、的“不信”,也旗帜鲜明地表现出来,尤其是在反思民族的灾难之后,可谓结构精湛而韵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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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震云实话实说获后

  《红楼梦》里有个片段特别好,就是一个家常的细节——元春过年回贾府去省亲,一切都得按照皇室的礼仪来,家里她的奶奶、父母长辈都得给她。好不容易礼数都完了,她跟贾母王夫人说:“当日既送我到那不得见人的去处……”一句很简单的实话,对不对?可是在那个情景和氛围下面,就有力量;然后元春见到了宝玉,第一句话就是:“比先竟长了好些……”就是说这孩子长这么大了,也好看了。就这一句话,就是曹雪芹高明的地方,那么大的排场下面插进来这两句点睛的,家常的实话——这就是实话的力量。

  生于1983年,80后作家的代表人物之一。《文艺风赏》主编。已出版作品包括《西决》、《东霓》、《告别天堂》、《芙蓉如面柳如眉》等。曾获2009年度华语文学传媒“最具潜力新人”。

  你看《论语》,有意思没有?当然有意思,讲的全是一些有趣的基本概念;孔子其实也是个有意思的人,他实际上很善于别人的,有时候甚至有些刻薄——也许很多人不同意我这个观点吧。比如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话看上去是在表达对远道而来的朋友的喜悦,但是你仔细想想,其实也是对生活在他身边的人的啊:跟你们这些天天打交道的人在一起,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比如,他喜欢颜回这个学生,颜回死了,他大哭:“天丧予,天丧予。”就是说爷你这是要我的命。别人来劝,他说:“有恸乎?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我不为他伤心我还为谁伤心?你说这话听了让旁人怎么想?这让人没有立足之地嘛。对不对?但是,这也是他有趣的地方。

  笛:那就好,我们可以从《一句顶一万句》开始,我之前还在想,要是您已经没兴趣谈论这部小说了,我们就聊点您其他的作品。比如说,一些您自己心里很看重,很满意,但是关注相对比较少的作品。

  再打个比方,一个小孩子抬起头,指着天上一朵云彩说:“是狗。”他妈妈马上纠正他:“狗怎么可能在天上,是云。”这其实就是在抹杀一个人的想象力,抹杀他的人生的趣味性。有意思的生活才是最有价值的生活,其他的评判标准都是假的。一个民族要有趣,才能延续下去。具体到每个人的生活里面,我们都愿意跟有趣,有意思的人交朋友吧……

  刘:这个……还真没有。我不是那种总喜欢谈论自己作品的人,那样太自恋吧。

  刘:你还真的说对了,我的确是在想着,要写一个《一地鸡毛》的下部,写写二十多年以后的小林,现在的老林。

  有一句很妙的实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我们的世界就是被“黄鼠狼”们搞复杂的,他们用各种各样的“主义”和“理论”把原本简单的概念弄得让人眼花缭乱,为什么?为了寻求对我们的。但我们也同样能看到,有很多的“鸡”也去争先恐后地去给黄鼠狼拜年,配合着他们把这个世界搞得更复杂。

  ■资料图片提供/小小

  笛:阅读您不同时期的作品,我觉得您一直感兴趣并且着力描写的东西一直都没有改变。不管是《单位》、《》,还是后来的《手机》,到最新的《一句顶一万句》,我觉得您一直在写一样东西,就是“人情”。这个中文词汇其实很微妙很难翻译。如果硬要表达的话,可能是人和人之间一种看不见的纠葛、角力,以及在这种纠葛和角力中产生的种种莫名其妙的情感和依赖。我个人就特别喜欢看您写那些——人物之间各自有各自的小算盘,但是诞生的情感也无比真实。这样的描写和表达在您的小说里信手拈来。

  ■采访者:笛安

  中国社会的发展有个很大的问题——浪费。人们都觉得请客吃饭菜少了没面子,于是大家拼命点菜,根本吃不了,都是这样,也不知道有多少的P都是虚耗在饭馆里那些吃不完的宴席里面了。这就是人情社会的问题吧。为什么人吃饭大家每人一份,就没有菜少了以后的面子问题呢?而且,“人情”会使“”变成一件“愉快”的事情。“”当然是件坏事,但是这个过程伴随着很多的愉刘震云实话实说获后快和人情。我1989年写的那篇《》就是在讲这个,我敢说,今天市面上所有的题材的小说,没有一篇能胜过我当年的《》。因为我在写“”这件事情背后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你想让我拿你的钱,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么?你得先跟我成为兄弟,我才能跟你坐到一条船上去。这个成为兄弟的过程就是一个情感的事情,这就是我的小说所写的真实。我们的民族进步缓慢的原因确实是因为“人情”,可是为什么我们就是无法放弃“人情”呢?一定有我们无法割舍的理由。

  ■“人情”是中国社会的根本。作用于人和人之后的东西,是模糊又含混的感情

  笛:我第一次读您的小说是在上高中的时候,是一本早期的中短篇集,真不好意思,十六七岁的小女生看不大懂《一地鸡毛》,可是后来,等我二十几岁以后,再去看,就觉得有了味道。特别敬佩您对于“烟火”持之以恒的尊重。不管您写城市,还是写乡村,这样的烟火都是异曲同工的。

  刘震云(以下简称“刘”):还好,就聊了一回。没烦。

  ■最好的语言就是实话,我所有的写作都是想说一件事:我们在基本概念里其实可以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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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是讲述烟火的文字,都是令人的,哪怕是在用大逆不道的语言讲述

  有太多人把语言等同于华丽的外衣,这是错的,语言的叙述前进的过程应该是一个逐步扔掉所有形容词的过程。那些比喻,形容,描写……都该像服一样一层一层地脱掉,我们都说要“相见”——所谓“”,就是服嘛(笑)。在这个途上,像登山,在一个逐步做减法的过程里登到了山顶,到那个时候,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你不需要再去形容这个登山过程中所有的辛苦了,你什么形容词都不再需要了,你只需要说一句:“太阳出来了。”所以我一直都相信,最好的语言就是一句顶一万句的语言,它只需要讲出来那个最简单和朴素的真实,就够了。

  笛:这几天重新在读您的《单位》,虽然也许您本人觉得当时的作品还是有种种缺点,可是我却想跟您说,我很怀念小林。他应该是在您两篇小说里都出现过,我在生命的不同阶段阅读他都有不同的感觉,于是我就想,过了二十几年,小林还好吗?您有没有想过再写写小林的故事呢?如果他现在还在那个单位里,如今就是“老林”了吧。

  笛安(以下简称“笛”):您这些天是不是总在聊《一句顶一万句》?已经烦了吧?

  笛:我也好喜欢他。

  “韭菜多少钱一斤啊?”“一块四。”“这不行啊老板,你太了,隔壁摊子上就只卖一块三。”当然了,隔壁的摊子根本是不存在的。“一块三我就亏了大哥,我不能做赔本的买卖啊。”最后一块三毛五成交了,我拎着这一块三毛五的韭菜回家,觉得自己战胜了整个世界(笑)。

  笛:真的啊?那您什么时候写出来我一定要看,我只是说说,没想到会是真的。

  刘:可是我最觉得他最好的作品,不是《鼠疫》,也不是《局外人》,我最喜欢的是他的自传体小说——《第一个人》。他写童年时候,跟着妈妈寄住在舅舅家,一个寄人篱下的孩子,家里穷,舅舅不愿意供他念书。他写小学老师家访,想他外婆让这个孩子继续读书。一个孩子站在外婆家的院子里等着,看着老师出来了,看着老师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可以继续上学了。就这么简单的一笔,写出来的人情是很复杂和生动的。

  刘:对,不相信。所谓的“天才”,无非是找到了一件自己最喜欢的事情,在很早的时候就找到了。其实人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事情,都在很小的时候就能找到。我们都说“三岁看大”嘛,那为什么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在从事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呢?我觉得是那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太复杂,也太宿命。

  ■受访者:刘震云

  ■二十多年过去,社会的巨变把整整一代“小林”都甩得七零八落,他们成了让人牵挂的“老林”

  刘:中国的确是个“人情社会”。“人情”可以说是中国社会的根本。在,欧洲和,人和人之间相处,背后都有个原则。可是在中国不是这样的,作用于人和人之后的东西,是模糊又含混的感情。

  笛:可是不同的人对“真实”的理解和定义是不同的啊。

  记得韩少功先生几年前写过一篇很长的散文《人情超级大国》,看您的小说时我就总是能联想到这个标题。我有时候会猜想,您在生活中一定有观察人情世故的爱好。讲得再远一点,您是否觉得,写好了“人情”,就写好了您心目中的这个中国呢?

  ■所谓的“天才”,无非是在很早的时候,就找到了一件自己最喜欢的事情,不断地专注其中

  对一件事情的“喜欢”,就是不断地重复,不断地专注其中,你一旦真的喜欢,那在这个“喜欢”的过程里遇上的困难都是你最好的朋友。最开始的“喜欢”是个基础,然后它会带着你一步一步往前走,你会不断地发现新的“喜欢”,最终把你带到一个角落,那个角落里有可能是的,也有可能是的。你在那里看见别人没有发现的“喜欢”,发现别人没有发现的秘笈,这个就是人们说的“创造”。

  ■有意思的生活才是最有价值的生活,其他的评判标准都是假的,判断好作家的标准也很简单,就是看他的书、他的人是不是有趣

  不过你别误会,我说的别人没发现的秘笈,不是什么多高深的东西,不是什么“主义”和“思想”,那些的东西都是的。我指的就是一些非常朴素的基本概念。最深刻的东西都是简单和朴素的。比如说,他说的话都那么简单。一生二,二生三……多简单的东西,有了一,就有二,再到三,然后开花了,从此而生。

  刘:我对小林这个人物也充满了感情。我写《一地鸡毛》的时候,自己就是小林的年纪,二十多岁,二十多年过去了,看着身边的朋友们,一个一个地都从“小林”变成了“老林”。

  笛:期待您的这个故事。

  刘:非常好的问题。如果一个不善良的人能让你觉得他很有趣,那么他身上一定隐藏着一些你没发现的,或许是更大的善良。

  你们没有经历过,在小林的时代,一个人他想住三居室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事情,是他的职位,他在那个体系里的决定的,你就是有钱都没地方去买房子。但是今天不同了,今天的社会一切都是钱来说话。过去的社会只有一拨黄鼠狼,现在变成了“”和“”这两拨黄鼠狼一起在挤压着他的生活。这样的一种巨变,把整整一代“小林”都甩得七零八落。你看大街上,有多少目光呆滞的中年人,今天的老林也是其中之一。他生活中的那些鸡毛蒜皮变成了这个社会里的鸡毛蒜皮,他的人际关系也一样,还有他的女儿,那个女儿今天也应该长大了,也谈了恋爱……这都是我常常会想的事情,我就像是关心我的亲人那样关心着小林。

  笛:对您而言,黄鼠狼是谁呢?

  只要是讲述烟火的文字,都是令人的,哪怕是在用大逆不道的语言讲述。前两年获得诺的作家奈保尔——其实我并没觉得他的小说有多么好,但是他在获里说了一句看上去惊世骇俗但常真实的话,大意是说感谢所有的们,陪伴他度过的那些孤单的夜晚。他其实不过是说了句别人不敢说的实话而已。看到这句话我觉得,他是个好作家。

  笛:好,那就开始聊《一句顶一万句》。我第一次读您的这部小说是在去年初,直到现在我都记得最开始最直观的感受,这本小说就像是一幅缓缓拉开的《清明上河图》,每个人在那个叫延津的地方有自己的营生,您不厌其烦地描写着他们各自的职业,或者说各自的手艺和营生,可是这个小说不是在写苟活的状态,您在写这画卷之中的人们的追求。我看过不少您早期的作品,比如大家最熟悉的《一地鸡毛》,我个人觉得当时您的表达更直接一些,但是现在,明显感到您的心态改变了。当然了,您自己也说过,年龄是至关重要的因素,我很感兴趣的是,您现在对“写作”这件事本身的任务,是不是也有非常大的改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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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情社会最大的特点就是它是主观的,这个社会每个人都那么主观,确实不大方便建立法制。因为一个人太容易在事实面前,放弃一切的真理、原则、对错,而选择感情。就像我外婆,我小时候一旦跟我妈有了什么冲突,我外婆绝对没有任何地选择站在我这边。这种东西当然是感人的了,可是,确实,也是产生的基础。

  ■编者按

  著名作家。1958年生于河南省延津县。1982年大学中文系毕业。作品包括长篇小说《故乡天下黄花》、《故乡面和花朵》(四卷)、《一腔废话》等;中短篇小说《塔铺》、《一地鸡毛》等。因长篇小说《一句顶一万句》获第八届茅盾文学。

  其实当年的《一地鸡毛》,我觉得最重要的地方完全不是他们说的“新写实主义”,我真正做的事情是“小”和“大”的概念。对于小林来说,八国首脑会议不是什么大事,因为那和他的生活无关,对他而言家里那块馊了的豆腐才是最大的事情,那些鸡毛蒜皮就是最大的事情。对老林来说,依然是如此的。但是这二十多年间,他也经历了一场社会的巨变。最大的改变就是我们的社会从过去的社会变成了今天的商业社会。

  ■本版有删节,全文将发表于《文艺风赏》十月刊

  情感散文一句话你知道我在我家那边的菜市场上有个朋友,是个水果贩子,我们的交情到今天已经八年了。有时候过他的摊子,他在招呼其他买主,会给我递个眼色。刘震云实话实说获后有时候非常地小声说:“大哥,今天有新货。”我也非常配合地在一边站着,等他把其他客人都招呼完,我们就一起到他摊子后面的棚子里,打开他的筐子,他跟我说:“看,这都是今天新进来的桃子。”于是我们就背着整个世界一起挑新鲜的桃子。有时候也会被旁人看到,人家问他:“凭什么他就可以进去挑?”水果贩子就回答他:“那当然,这是我大哥,你跟我才认识几天,我和他认识八年了,能一样吗?”生活里的这种场景永远让我觉得由衷的愉快。我喜欢的作家们,作品里都在讲烟火。比方说,我很喜欢加缪。

  对话开始之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对那个近期内已经被人谈论太多的“茅盾文学”表示了祝贺。我说:“恭喜您……”话没完,刘震云就说:“写小说不是为了得,得也不是一个写小说的人应该追求的东西。”我如释重负,觉得必须的Social环节已经过去了——但是他接着说:“当然了,要是我没得,也不会当众说这句话,人家会说我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我笑了,无意中进来拿书的编辑部的同事也被逗笑了。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些:“可是既然我已经拿了,我觉得我该说些实话。”

  刘:这个新的长篇最重要的改变就是,我第一次让一个女性角色成为长篇的主角。小说就是在写一个女人在基本常识,和基本概念上产生的诸多困惑。我觉得女人天生更在意别人的看法,这是天性。你看女人出门一趟要花时间挑衣服,梳头,化妆……这都是在意别人看法的表现。我新的小说里的这个女人,她用青春和生命想要证明别人的看法是错的,她自己的看法是对的,可是到头来,她最终发现这个证明本身就是错的。

  笛:在《一句顶一万句》里面,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您的语言。,有种非常自然的古朴,几乎没有什么修饰和雕琢,可是一种句子和句子之间的弹性渗透在字里行间,扑面而来。似乎感觉您站在那些语言背后,用一种胸有成竹的力道在把握它。您愿意聊聊您对小说语言的审美么?

  刘:很简单,我的语言就是实话。我觉得实话就是最深刻,也是最幽默的。举个例子,老百姓常说,这个人脑子转得快,精明,给他身上粘上毛就是一只猴儿——这句话为什么好笑,因为它是实话,因实,所以就贴切了。再比如,咱们一群人聊天,大家聊“王朔这人怎么样,冯小刚这人怎么样,刘震云这人怎么样……”然后有个人突然等人少的时候非常认真地告诉你:“那人不是东西。”你和这个说话的人马上就亲切起来,为什么,这就是实话的力量。

  笛:不相信有天才?

  刘:对,烟火。你知道我特别喜欢逛菜市场。不知道你注意过没有,在菜市场上每个人都要兴奋地讨价还价。其实今天的中国,一角钱的硬币掉在地上没人捡的,但是到了菜市场上,每个人都在为了一角钱的差别你来我往地争。因为那里面有乐趣,参加这样的讨价还价就是对生活场景的尊重。

  判断一个作家是不是好作家的标准其实也很简单,两条:第一是他的书有没有趣,第二是他的人有没有趣。一本好书必须要有意思,我是不相信一本读起来一点意思也没有的书可以被称为“好书”。同样,一个好作家也不应该是个枯燥的人,他得有意思,得有能力在人生里发现些真正的,别人没发现的,跟大多数人不同的趣味。

  第八届茅盾文学颁典礼计划于9月19日在京举行,本版为获者之一刘震云与新秀作家笛安的对话。话题从获作品《一句顶一万句》展开,从文学语言、小说特色向社会话题蔓延。刘震云强调,要“纠正几个基本概念”,简而言之,就是他相信,无论写作还是生活,都要回到“常识”——“世界没那么复杂”。

  ◎文/笛安

  笛:如果这个人并不善良,但是很有趣呢?

  笛:您愿意谈谈年底即将出版的新长篇么?

  刘:没错,但你别忘了,这个看上去复杂的世界正是因为有太多的人使用太多纷繁的概念和说法把它复杂化了,每个人主观去看待世界的时候都在把它复杂化,但是客观的真实总是存在的吧?真,善,美都是客观存在的。最简单的例子,笛安你要想谈恋爱,总得找个善良的人,找个去谈吧?你不能说就找个心眼不好整天骗你的人吧?我就是想说,世界没那么复杂。我所有的写作都是想说一件事:我们在基本概念里其实可以活得很好。

  刘:我觉得写作这件事,有一样最基本的东西是绝对没有改变的,那就是最基础,最开始的“喜欢”。首先我不相信“天才”这回事,我不觉得这个世界上存在天才,那些自以为自己是天才的人都是愚蠢的……

  刘:少数人。拥有话语权的少数人。所以我说了,我的写作只不过是想纠正几个基本的概念。比如说,一个最重要的基本概念:一个国家靠什么东西活着呢?不是主义,是趣味性。一个国家里面应该每个人都活得有趣,活得有意思;一个健康的社会应该鼓励每个人找到自己合适的空间和觉得有意思的事情,不应该去扼生的趣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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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录:毕飞宇称长篇小说家要去享受孤独

  点击进入视频:毕飞宇称长篇小说家要去实录:毕飞宇称长篇小说家要去享受孤独享受孤独

  新浪读书:全球的新浪网友大家下午好!这里是第八届茅盾文学采访现场,我们现在邀请到的是本届茅盾文学的获得者、著名作家毕飞宇老师,毕老师您好!请先跟新浪的网友打个招呼。

  图为第八届茅盾文学获得者毕飞宇2011年9月19日晚7:30,第八届茅盾文学颁典礼将在中国国家大剧院小剧场举行。18实录:毕飞宇称长篇小说家要去享受孤独日下午,本届茅盾文学获得者毕飞宇(微博)接受新浪文化读书采访,和网友分享了获感受。

  情感散文一句话以下为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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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文字游戏

  张大春式的顽皮和杂耍,在书本的序言中就表露无遗,这篇名为《书写的原罪是漫无目的的流徙》的长达24页的文章,按整本书的驳杂和多元的风格来说,甚至并入里面作为其中的一篇也无不可。在其中,张大春自称跟另一人“下一盘找资料的棋”,两人出动的棋子皆是古代典籍中的章句诗词,为此,张大春免不了旁征博引,玩起了杂活,《诗经》、《齐民要术》、《宋史》、《埤雅》、《神实录》、《茶余客话补编》,这些常见的或不常见的书,都成了他行文的资料被运用。作者于文字游戏的快意之中,同时又不免生出一丝炫耀感来。但据说张大春一直每天都作古诗一首,诗中必有冷僻字,用典故亦是从冷门的资料中选取。

  没错,《公寓导游》这本小说集是作者在各种文体中转换手法的游戏和沉醉,非内力深厚的高手不能为,就像双手互搏,除老顽童周伯通外,江湖中不再作第二人想。很多作家,从出道到金盆洗手,都是同一种风格,写的也是同一类故事,其中不少的人,更是从自己经历的事情上下手动笔,过于单调,缺少变化。张大春明显跟这些人不是一个数,虽然有时会有为小说而小说的嫌疑。这本书,用文字虚构的热情和炫示技巧的色彩喧宾夺主,盖过了小说的内容,常见的男女爱一个人的文字游戏情、小三风波、父子亲情及兄弟友情等情感,多不是作者着力描绘的重点。对于追求娱乐休闲的读者来说,想在这个用文字构造的“公寓”中找到紧张刺激的情节,或是荡气回肠的故事,则往往不免失望而归。

  ■读家:申海

  ■书名:《公寓导游》

  ■推荐指数:★★★★☆☆

  以前听说过张大春有“文学顽童”之名,也只是听听,仅看到一篇《将军碑》,虽然魔幻与写实一个人的文字游戏交织,记忆和现实冲撞,很有实验性,但孤零零的一篇,就要认同他为“文学顽童”,于情于理都不能答应。

  《公寓导游》中的16篇小说,长短不一,题材各异,类型风格更是多样,意识流、黑色幽默、科幻、新闻体、乡土派、说书式,种类多多,充满变化。虽然上世纪80年代是整个华语写作空前鼎盛的时期,众多作家在小说的写法上大力变革,不只借鉴现代小说的技巧,还跟散文联姻,向戏剧取经,甚至与诗歌携手,但以一人之力变化出这么多小说写法,可以说是前所未见。写作《公寓导游》诸篇小说时的张大春,闯荡文坛这个江湖,走的是快速上位的剑的线,出招行文以技巧见长,但凭花样取胜。他的艺文理论研究作品《小说稗类》就宣示了对技巧的推崇。到新千年后《聆听父亲》问世后,才有了气的意味,其内在的深情才被绵长而平易地表现出来。

  最近两年,张大春开始在内陆升起温来,人们可以很容易见到他的作品,特别是最能代表他写作上顽童个性的上世纪80年代的小说,去年有小说集《四喜忧国》,今年是《公寓导游》。

  文学是种游戏,那张大春在《公寓导游》这样的文章中则玩得不亦乐乎,让生羡慕。他有现代小说和传统小说的娴熟技巧,在各个风格类型中辗转来去,手法刁钻古怪。书中的《天火录》以新闻稿的形式,对一场核电厂核泄漏进行全方位报道,不由让人联想起年初在日本发生的同样的事件,真像几十年前一次书面的文字预演。而被同时命作书名的《公寓导游》这篇,则借鉴了电影的手法,住在福礼大厦公寓中的形形色色的男男,如镜头中的人物轮番登场,你方唱罢他登台,活画出一副现代都市社会的群像。

  情感散文一句话■作者:张大春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1年5月

  ■一句话点评:在自造的文字迷宫里玩得相当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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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橄榄文学

   

  燃烧情怀

  相依

  世界上所有惊奇的目光

      一股暖流涌向。我的视线模糊了,那万家灯火,似鲜花的海洋,那阵阵的欢笑,如掌声喝彩。

  永远是那么铿锵豪迈

  你我的

  临近不觉步履健,

  何以并行到曲折难料的尽头

  “不到长城非好汉”

  作者:盐城支队袁佳袁佳

  心中时刻唱着欢快的歌

      于是,那时虽然时常接到父母的来信和电话,但几乎都是同一种说法:“家里一切都好,不要为我们担心,一定要在部队好好干,争取当一名军官干出一番事业,多为家乡人民争光……”有时候,他们即使含蓄地提到一点难处,也是一些不至于令我牵肠挂肚、影响工作的小事。尽管我对他们的这些话语半信半疑,但它却让我感到十分幸运和欣慰,始终怀有一种不息拼搏的信心和勇气。

  日夜唱着动人的歌谣

  诗五首作者:部队辉

  黄金指挥部部李国庆

  啊,深爱的祖国

  在一个又一个月圆静寂的夜晚

  让一片又一片迷人的色彩

  您最深切的

  民族的方向

  浩渺烟海中孤帆擦过落日的偶遇

  从贫穷富裕,饱经风雨

  让举杯相思的人

  华夏儿女,以一种至诚的

  一风雨一高歌……

  一条中国人的长江

      是的,我是穷,每月的补贴经费难比打工妹的收入。小小的哨台比不上霓虹灯的艳丽。被汗水褪色的军装,哪有西装的时髦。破了边儿的解放鞋,更没有“老板鞋”的洒脱。家中的责任田,少了我去播种,病床上的老母听不到了儿子的宽慰,推车的老父亲,少了我有力的帮手…

  江河山峦

  被一轮火红的太阳托起

  (四)

     家

  纵然如许地眷恋

      从那以后,我一直与李班长保持联系,并把那篇与他比赛见报的稿子珍藏起来。每当看到它,我的眼前就会浮现出李班长那熟悉的身影,心中就会怀有一种难言的感激之情。

  也不感到孤苦寂寞

  连重逢都是奢望

  血液奔流

  点燃了千百年的梦想……

  为十三亿颗跳动的中国心

      李班长高标准做完俯卧撑后,微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对我说了一句:“好样的,有志气!无论如何,你可要下去!将来要多为班里争光啊……”说完,就好像啥事没发生一样,恢复了常态。从那以后,我的心里一直为“赏罚”班长感到忐忑不安,好像战友们也为我悄悄捏了一把汗似的。

  你让世界上所有的爱国华人

  依然是那样神奇壮阔

  让一颗又一颗跳动的心灵

      当时,我那两个刚懂事的妹妹揉着湿润的眼睛悄悄地告诉我,爷爷生前和父亲病重的时候,总是望着我部队的方向,常念叨着离家最远的我,可就是说啥也不许任何人向我透露家里的真实情况。每当春节将临近的日子,思儿心切的母亲搀扶着身体多病的父亲,常常悄悄望着老家村口的那条小出神,心中十分盼望我能够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旁,能够回家与他们过一个团圆年。直到大年三十,家家欢歌笑语、灯火辉煌、鞭炮齐鸣,他们才含着泪花自言自语地叹一声:“辉娃今年又回不来了……”

  鲜红而滚烫的血液……

  拥有一首首壮美的颂歌

  祖国大地,山河辽阔

  不再郁闷和悲伤

  盘踞在祖国壮美的山河间

  感人肺腑的故事,和江水一样

  眷恋

  风雨同舟

  一条长江,在记忆中

   

  血管里,时刻奔流着

  燃烧情怀

      我也曾有过梦想,梦想自己成为潇洒的车手,军中的巴顿,高空的雄鹰。然而我的哨台,你那强劲的扬起我心中的风帆,我的理想之舟毅然驶向绿色的彼岸。

  鼓舞中华儿女风雨同舟

      我们的哨台,你有的只是严冬的冰雪,酷暑的烈日,难耐的寞寂,绵延的枯燥。

      我们的哨台,你是热血铸就的,你是祖国万里长城的基石,一切富豪在你面前失色,所有的名利被你踩在脚下。无论走到天涯海角我都会高声呼喊:“,伟大的哨台!,当兵的人!”(《人民报》供稿)

  广袤深林间飞鸟邂逅枝头的流连

  都永远与您

  让昔日的一切不幸和

  为祖国母亲

  我们,燃烧着情怀

      一班哨过去了,“红帽子”问我:叔叔你想家吗?我强忍着泪水说:不想。“红帽子”深情地对我说:军人真伟大,我永远你们。说完,“红帽子”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欢唱同一首国歌

  生长着金灿灿的故事

  燃烧一种的

  跳出宋词

  作者:黄金指挥部部李国庆 

  党的和谐春风

  铿锵豪迈

  却永远看不够,长城独特壮美的风景线

  支撑民族不垮的脊梁

      当兵后,我第一次满怀喜悦的心情休探亲假,才得知在党的政策下,家里的生活条件确实改善了不少,但父母那些所谓的“平安语”,却是一个个美丽的谎言。我离开家乡不久,一直疼爱我的爷爷却突发急病早已离开了,慈蔼的父亲也因劳累成疾,身体越来越弱,历经过多少次病重病危,常用药物和不屈斗志与死神抗衡。我那善良的母亲,便用柔弱的双肩承担起家中的重任,以伟大的母爱支撑着虽然贫困但很温馨恩爱的家园。他们为了不影响我的工作,却一直把这一切瞒得滴水不漏。

  头顶同一轮日月

  我们的

  哪一个也不能少

  时刻为您

  一个人到一个节日,隔着

  不再愁闷当歌

  作为一个真正的中国人

  平仄跌宕百折千曲

  哪怕天高地远

      当天晚上,班值日员讲评完工作后,只见李班长微红着脸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道:“今天我宣布班一号命令,罚本班长50个俯卧撑,给辉同志记班嘉一次。”还没等我们反应过劲来,只见李班长两手已撑在了地面上,认真地做了起来。“一、二、三……”不管我们怎么劝阻,李班长都倔强地做下去。

  始终凝聚着新的力量

    (一)

  让每一个中国人

  在甜美的梦乡

  伟大祖国

   (一)

  难忘李班长

  让多少游子的心

  千百年

  跳出海域

  深爱的祖国啊

  沉睡的祖国

  是呵,伟大的祖国

    一条海峡

  却永远

  (五)

  澎湃着同一首战歌

        哨台风采

  不再寂寞孤独

  啊,深爱的祖国

  ……

  热爱祖国

  曾经的春秋风雨

  升起,一个又一个

  不屈的

  抬头又见炊烟袅,

  日日夜夜

  一遍又一遍擦亮……

  但盼

  依然是那样涛声依旧……

  每个深切眷恋的儿女

  中国人

  都永远与您

  一条长江啊,你让一个为国跳水的

  海峡两岸,千百年的乡愁

  也要在颤动的心灵中

  以长城雄壮激昂的旋律

  相伴日子里

  一面旗帜

  爱国的心潮

   一面旗帜

  热爱祖国

      有一天,当我在哨台上履行职责的时候,突然,一声“穷当兵的”戏语向我袭来,我惊呆了。泪水在心理流淌,我暗暗问自己,难道我的选择错了吗?

  随风飘飘似相催。

  !

  (一)

   赠别

      十多年军旅生活,许多往事渐渐淡忘,但与新兵班长相处的时光却始终历历在目,令我一生难以忘怀。是他的良苦“心计”,为我坚定了人生的理想,使我一直对他怀着一颗既惭愧、又的心。

  也不肯低下高贵的头

  拥有一阵阵燃烧的情怀

  想着祖国和人民

      后来,直到李班长考上军校离开连队很长时间,我才从他的一名老乡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原来,李班长的那篇稿子其实比我提前10天就全文见报了,并且还被一家中央级报刊发表。为了不让我信心,更好地鼓舞我,他一直想方设法“”我,没告诉我实情,特意让我冤“赏”了他50个俯卧撑……听着听着,我的眼睛湿润了,感到的热血都在沸腾,整个身躯都在燃烧。

      后来,我铭记着故乡亲人和部队的殷切期望,经过不懈努力终于考上了大连陆军学院炮兵指挥专业,圆了自己儿时的军校梦,为家人争了口气。毕业当干部后,我一步一个脚印默默地耕耘着。在陆军部队工作两年多后,我调入了辽西部队工作。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娶了漂亮贤惠的爱妻组建了自己的家庭。那时,由于执行任务需要,每年都我要随战友去离部队驻地数百里甚至上千里的地方驻训几个月,此期间只能靠电话或写信与妻子联系。对家的思念也分成了两半,一半给四川老家的父母、一半给辽西的妻女。但每次打电话回家问及妻女老小时,妻子也几乎都是同一种回音:“家里很好,没有什么事,小女儿挺乖,你好好干吧,别耽误了工作!”这种回答,与老家父母每次给我的回音何等相似!……

  不离……

  能与乡邻结伴归。

     诗二首:

  怀着一颗火红的跳动的心啊

  让神州大地上每个角落

  农夫

  海峡两岸长年守望的人们

  心血涌动的海峡

        散文:

  看厌了所有景点的姿色

  怀着一种燃烧的情怀

  传唱在祖国富饶的大地上

  哪一处都如母亲身体上的血肉

  啊,深爱的祖国

  那一条条竣工的高速公

  燃烧同一种

  一面旗帜,激励一代又一代

  度过多年不平凡的风雨岁月

      

  源远流长

  我们知道,祖国与完美

  雄壮有力的音符,和江水一样

    一条长江

  吟诵悲壮的诗句

  情感散文一句话把所有中国人敏锐的眼睛

  仰望祖国壮丽河山

  伴星月流逝

  分分秒秒

  使每个华夏子孙的心灵中

  历经风雨,永远

  伟大祖国,历经风雨洗礼

      初上哨台,光荣、自豪、责任,载满心中,我暗下决心,要用青春和热血与你共迎晨光,同送落日。

  一条中国人的长江啊,你让屈原

  一条长江啊,你让一曲为国鼓劲的歌谣

  也诉不完长城的动人传说

  在这旷野上有了交叉的点

  使每个中华儿女的血管里

  一条海峡,被和平的歌谣

  把情感洒落在锦书上

  在歇脚的驿站

  千百年

  拥有一页页英雄的履历

  缝补褴缕祖国大河上下

  古老的大地上,永远

      当兵离开川北的老家已近个年头。每当想起家中的往事,心中便有一种难以倾诉的情怀。那些零碎难忘的记忆,使我始终默默怀着一种坚定的和无穷的力量。

  拥有一道道的风景

      这么多年来,我每当想起家,万种情绪都会涌上心头;我每当思念家,千言万语都将难诉情怀。其实,在我们军人行列中,像我这样的家庭何止千千万万!正因为有像我这样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军人家庭,才构筑了国家强大稳固的国防事业!家,使我永远怀着一种难诉的情感;家,让我永远拥有一股不竭的力量!……

  一条中国人的海峡啊

  使每寸富饶的土地

  在熊熊燃烧

  永不褪色

  一座长城,以万里雄壮高昂的姿势

  在阳光中,幸福生活的人们

  一条长江,在祖国大地间

  祖国大地,阡陌纵横

  依然是那样汹涌

  有了令人挺起胸膛的力量

  伴着祖国和人民的命运

      新兵下连后,我在出色完成好本职工作的同时,利用业余时间写作,又先后发表了多篇文章。尽管李班长后来在军区报发表了不少文章,并且荣立了两次三等功,但我始终没有看见李班长与我比赛的那篇“出炉”,他一直也没有嫉妒、怨恨我的“莽撞”,从不给我“穿小鞋”,而是像亲兄弟一样更加关心我、帮助我、鼓舞我……当兵第一年,我也因成绩突出,被评为优秀士兵获得了嘉。

  每名戎装相守的军人

      我与李班长在战友们的监督下,利用业余时间各自写了一篇千字文章,并同时寄给了同一市级。

  为有儿女扑怀迎。

  一座长城,以中国动魄的歌谣

  永远

  丈量版图汹涌

     (二)

  永远屹立燃烧情怀

  一座雄壮千古的长城,使所有中国人

  那只引领长啼的雄鸡,了

  一生守候

  一条长江,在中国人眼里

  每片多情生长的土地

  血脉相连

  哪一条都如母亲身躯里的血管

  让所有中国人不再沉默

  千百年

  的心

  一面又一面高高飘扬的旗帜

  一生也离不开

  让隔海相望的人

  伴着《国歌》茁壮生长

  没有祖国,任何美丽的东西

  海峡两岸日夜的士兵

  汹涌

  永远向展示最美丽的倩影

  让每一个中国人

      自那个寒冷的冬天,我怀着父母乡亲的殷切期望走出大山,来到东北火热的军营后,我便很难了解到家里的真实情况。因为,可敬的父母为了让我部队生活,真正能够在部队建功立业,许多心酸苦涩之事都被他们深深地埋藏在心底,令我无从知晓。

  这好似

      一个周二晚上,李班长突然对我和班里的其他几名战友说道:“晓辉同志,大伙都说你曾发表过一些文章,还获过什么的。我俩能不能以文‘比武’,看谁的文章先发表?如果真行,也给咱班争口气!”,“班长,我那些小‘萝卜条’,哪敢跟你比啊!……”我看着班长那张诚恳、友善、和蔼的面孔,心里有种既矛盾又不好意思的感觉。“怎么了,担心我吃了你不成?输赢都无所谓,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辉,比一下,辉,比一下……”身旁的战友一个劲地为我鼓劲打气,好像唯恐不乱。“比就比,谁怕谁呀!”我心里暗自琢磨一番,突然脑子一热,便来劲了:“班长,那我们各自写一篇稿子,看谁的文章最先在同一报刊上发表出来,谁就赢了,怎样?”李班长当即爽快地答道:“好,谁输了罚谁50个俯卧撑,怎样?”我与班长击掌立约:“说话算话!……”

  使两岸多情的爱国学子

  不甘沉默

  一面旗帜,陪伴一代又一代

  心中时刻燃烧一种的情怀

  站在芬芳国土上,幸福生活的人们

    深爱的祖国

  一条海峡,被星星渔火点亮

  不是吗

   (二)

  中国人民,以一条的赤线

  一代伟人的声音,让长城风雨千百年

  与祖国母亲紧紧相依……

  (二)

  令人振奋的《国歌》

      初到警营时,别看我个头不高,却一身的“犟脾气”。当兵前,我曾在一些上发表过一些小“豆腐块”,并且还获过小。刚到部队不久,我这点“小亮点”却被同乡小张“曝了光”。当时,有个别战友时常拍着我的肩膀,半开玩笑半挖苦地说:“行啊,小才子,听说你文学‘细胞’还不少!可别忘了露两手给咱们瞧瞧……”每当听到这些话语时,我心里就觉得不舒服,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望穿秋水

  也只能作片刻的停留

  江河奔流的涛声

  为永不服输的中华儿女

     作者:部队辉

  一浪高一浪

  我的

  心潮如江水一样汹涌澎湃

  也许仅仅是一次擦肩而过吧你的

  忠诚相守

      姐妹俩见我听得泪眼朦胧,连忙改口说:“哥,其实没有啥子,我们离爸妈近,你在外面干工作,今后有出息的话多孝敬他们就是了!……”她们看着我闪亮的军功章和精致的荣誉证书高兴不已,而我的心却如同大山般沉重:这些成功荣誉里面,包含着亲人多少泪水和啊!

  那些,一年专栏:橄榄文学又一年

  今后

  有了令声发言的勇气

  心里那首和平的歌谣

  红旗飘扬的视线

      我们的哨台,你没有酒吧台那么温馨浪漫,也没有舞台那么引人注目,更没有领台上的掌声和喝彩!

  人民欢快的歌谣……

      (三)

  最是心疼倚门盼,

  折叠在交流的电波里

  随夜风消散

  诉说着亿万中国人不屈奋斗的故事

  那面迎风飘扬的旗帜,指明了

      这一切使我感到了迷惘,我在苦苦寻找着答案。去年春节的一天,寒风凛凛,我站在哨台上,浓浓的思乡情绪涌上心头。春节了,爸爸、妈妈你们好吗?儿子不能与你们团圆了,你们要多保重啊!爸爸您被砸伤的脚现在还能走吗?妈妈您胃病好了吗?您为全家操劳成疾,还要常常牵挂着我,我拖朋友捎去的药,您可要抓紧用啊!想家的泪水在我眼里直打转。忽然,一名戴着红帽子的女中学生,走到我的身边,我毫无表情的对“红帽子”说:您好,请不要影响我执勤,请离开这里。“红帽子”却恳切的对我说:叔叔,我从小军人,请让我在你的身边站一会儿好吗!望着“红帽子”认真的神情,我无言地点点头。

  我们每个中国人

      岁月如梭、时光易逝。如今我的两个妹妹都已经大学毕业,在重庆和四川南充市里参加了工作,并相继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我也因各方面能力素质有一定提高,由基层连队调到了机关工作。到目前为止,作为少校的我已有多篇文章见诸军地,并多次立功受。我们兄妹都走出了那座生养我们的大山,每天都能目睹着城里美丽迷人的风光。但晕车多病的父母,却仍不愿离开他们那个曾经辛勤劳作的家园,习惯和留恋那种简朴而真实的生活,除同意每年我们兄妹适当给他们医药费和生活费外,说啥也不愿离开老家到城里。直到去年月中旬,令我终生敬仰和怀念的父亲因癌症晚期全力救治无效遗憾离开后,今年初我才费尽心思母亲,几经周折将她接到了辽西家中安享晚年,我的一份孝心,实现了我已久的心愿。

  让昔日的一切贫瘠与

     一座长城

  花草树木

  都将成为我们心尖最遗憾的痛

  笑迎春风

  举家相聚飞。

  能凭窗一时回望

  始终有一种割舍不掉的情感

  在党的下

  历经风霜雪雨

      “红帽子”,你对我,对我们军人那份理解我永远珍藏在心里。守着小小的哨台,守着这份清贫,那是我青春的追求,是战士幸福之所在。

      如今,我铭记着李班长的鼓舞与厚望不息拼搏进取,在一些军地报刊发表了数百篇文章,已成为一名上尉。但李班长那张和蔼可亲的面孔,被我无意“赏罚”的场景,却时常在我的脑海涌现,使我的心中永远充满一种无穷的力量!

      其实,家里何曾没有难处,只是他们不愿意让我为家事分心,影响了工作而已。说实话,这些年来,我哪一个家也没有照顾到,哪一个家也没有让我承担那份我应该尽的义务。我怕了亲人们的一片珍贵情意,让深爱和牵挂我的父母双亲失望,工作从不敢懈怠,无论社会上的“流行风”多么热、“经商潮”多么狂,都永远不了我立志警营、建功立业的理想。

  一面五星红旗

  那一座座崛起的华丽高楼

  鲜红旗帜下,被绿色包裹着的

  为祖国美好明天

  都永远与您

  散文二首:

  绿色迷人的田园

  到处都是

  一条海峡,一条让中国人

  那一颗颗升空的人造卫专栏:橄榄文学星

  悄悄跳出唐诗

  一条中国人的长江啊,你让祖国

      前不久的一个周末,我与母亲闲聊时,她眼含泪花动情地告诉我,父亲时,他虽然特别疼爱和牵挂我,可就是不愿让我为家中琐事分心走神、影响了工作,平时他特别喜欢看电视和听收音机的里的军事节目,每当听到关于军人和的报道,他就非常的兴奋,乐得像个孩子似的,心中默默为当兵的我感到骄傲和自豪……

  被长年望月相思的人

  与世界不屈赛跑!

  长年傍晚耕耘罢,

      左盼右盼,近一个月时间过去了,我的文章终于在该报的“文艺副刊”上被编辑大动“手术”后发表了,而班长那篇却石沉大海,毫无消息。战友们拿着刊有我文章的样报,为我欢呼、鼓掌祝贺,连平时有意取笑我的个别老兵,也对我投来了羡慕而的目光。

...

民族性与地域性

  ——为纳张元新著《民族性与地域性:云南文学永远的坚守与梦想超越》序

  老为何东富西贵?昆曲传习所:圣地的复苏遗失的东丰台年画:农耕文化...“中国”溯源:“中”原来的...教地产经济的暴利:投资收...非“世遗”土楼寂寞留存繁荣与冷落并行古法造纸术...骊靬人:文明交融的“活...

  

  张元回到大理以后,一直在自己的岗位上勤恳工作。我们时有书信往来,能感受到他的不断的进步。这期间我两次去昆明开会,都曾想过要顺便去看看他,其中有一次已经购买了飞机票,张元也已经在大理机场等候我飞过去了,结果还是阴错阳差没有去成,留下了遗憾。这种遗憾也转换为思念,转换为祝福,关注着这个青年人的成长。最近张元来信并寄来了他即将出版的文学集书稿,嘱我为之写一篇短序。我当然很乐意,便利用春节休假读完了书稿,想就当代少数民族文学创作的问题,试谈一些自己的感受:

  情感散文一句话纳张元是彝族作家,又担任了大理学院文学院院长,从事写作教学和理论,是一个创作和理论“双肩挑”的全面之才。差不多是在十二年前,他从大理白族自治州来复旦大学访学,那时他还是一位青年教师,生气勃勃,发表过不少小说。当时我正在主持编撰《中国当代文学史教程》初稿,在研究生的课堂上逐章讨论,张元认真投入讨论,特别就非汉民族文学方面提出了很多有益的。我为此在文学史后记里写到这本教程的缺点时,特别提到这是一本不完整的当代文学史,中华民族多元一体的文化特征在这本教程里没有被充分的认识。从此以后,如何完整体现当代文学的多民族特点,如何整合一部能够全面反映中华民族现状的文学史,一直是我心中的目标。可以说,这个念头就是当年纳张元给予我的。

  愿为云南文学鼓与呼

  陈思和

  迄今已有300多篇小说、散文在《十月》、《民族文学》、《》、《日报》、《文艺报》等报刊上相继面世,有万字的文学作品专集《走出寓言》公开出版,该书年月荣获“第六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优秀”;小说、散文曾分别被《小说月报》、《小小说选刊》和《散文选刊》转载。文学评论《冲突与消解——世纪末的少数民族小说创作》荣获“第五届全国当代少数民族文学优秀评论”、第三届“云南文化精品工程”文艺评论。年月,评为“云南省德艺双馨文艺家”,年月,教学被教育部评估专家评价为优秀。年评为大理学院优秀教师标兵。年评为云南省教学名师。

  少数民族文学中所表达的比较尖锐、也是经常性地着作家创作情绪的,往往就在这样一种二元对立的思维——现代价值取向传统规范、现代文明古老民间传统、全球化的强势少数民族弱势……等等——中,还有汉民族主流文化的因素穿插在其间,现在的少数民族文学创作,一般还是反映了他们所面对的汉民族(主要是沿海城市)比他们先走一步的市场经济等“现代化”带来的困惑,而国际资本进入中国、各种价值观念对中国传统他们来说还是间接的,但是这种复杂的社会矛盾冲突终究还是会发生的,甚至以激烈的形态出现。纳张元是意识到少数民族文学将会面临一次新的更为鲜血淋漓的突变和飞跃,所以他一再紧张地呼吁,少数民族作家不能传统的过时的文化因素,而是应该有严厉的自省态度来清理自身文化中不合时代的落后因素,要做好接受全球化时代更大的国际性和民族性的文化冲突和挑战,少数民族文化在这样一个时代裂变的关键时刻,也是有可能获得凤凰涅槃似的新的腾飞和发展。

  这就不能不讨论到少数民族文化传统与长期汉民族的主流文化文化的关系。因为在封建皇朝时代,汉民族文化一直以强势文化、以及所谓“”少数民族,他们一直把少数民族文化视为未开化的“”文化,他们用文明提升边缘地区的自然文化,这种强势文化沁透少数民族地区也已经有千百年的历史,所以在少数民族地区的主流文化中,有时候也不由自主地受到文化的影响,而以此来约束、压抑甚至遮蔽了边缘的原始自然的文化因素。因此,似乎很难说由纯粹的少数民族文化,它本身也包含了汉民族文化传统中的主流因素,如果我们把汉民族文化所体现的阶级文化从少数民族原始自然文化中剥离开去,也许会把许多文化现象看得更加透彻些。某些在时代进程被淘汰被冲击的传统文化因素,可能并不是真正的少数民族文化的健康部分,倒可能是历史给他们的阶级的封建。我渴望看到当代少数民族文学在表现文化冲突时有更加复杂的认识和更加深刻的描绘。

  拉拉扯扯,我说了一些关于当代少数民族文学创作的想法,供纳张元和读者们作进一步探索的参考。其实纳张元是一位很成熟的作家、学者和教师,他研究少数民族文学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不但长期生活在多元民族文化共生的云南大理,对于少数民族文化怀有深厚的感情和深刻的理解;更主要的是,他的多种身份使他有条件把各个岗位的工作结合起来:用创作实践经验来证论探索,用科研来充实教学实践,还可以利用高校教学体制来提高和扩大少数民族文学的影响。纳张元的这本论文集就是体现了他在创作、研究和教学等方面三位一体的独有。这本论文集的内容共分五辑,我比较喜欢的是第二辑:觅迹寻踪。这辑收入纳张元的两类文章,一类是他对宾川鱼泡江沿岸彝族创世纪史诗《天地人》的研究,对白族民间歌谣的研究,以及南诏大理文化的研究,追根溯源地探索彝族、白族等少数民族文化的源头;另一类是探索大理学院教学制度如何体现少数民族文化研究的特点。我特别看重这两类的文章,因为追寻文化的源泉、经典的历史、歌谣的民间性等等,是确立一门文学学科最重要的基础工作;而把学术研究落实在教学体制之中,通过教育来保存文学经典,是一条切实可行的文学发展途径。可以设想,如果没有当年孔子修订民歌,没有后人把诗经列为经典,那么我们今天就根本不可能保存两千年以前的民间歌谣和文化经典。因此,我觉得纳张元在少数民族文学研究方面的工作是全面展开、富有成效的。这本论文集可以成为一个。

  还有一个问题是,作为少数民族文学的优秀创作,究竟是一种本能的感情抒发,还是对民族文化的思考?纳张元作为一个少数民族作家和学者,他肩负着沉重的民族责任感,孜孜不倦地探索文学创作如何表现今天这个激变中的时代的文化现象,以形象的画面来保留某些本民族行将的文化痕迹。这个想法代表了大多数少数民族文学工作者的愿望,但是我还是要进一步提出问题:文学创作的生命力在于表达作家的感情,情感是人的生命喷发的突破口,优秀的文学创作,可能表达了作家对民族文化处境的严肃思考,但这种思考结果本身不是优秀文学作品的标志,只有作家找到了表达自己思考的生命形式以及表达的感情形式,才可能构成文学作品审美的基本因素。因此,时代与文化的问题不是作家思考的对象而是感受的内涵,生活中发生的故事你感受到了没有?有没有激发起你生命投射的?如何表达你的这种生命的感受,这才是考量文学作品优秀与否的标准。作为一个少数民族作家,民族的文化基因是融化在其血液之中、生命之中,而不是外在于生命的东西,当他发现自身的文化基因在时代变异中的时候,如果他感受到透彻心肺的疼痛那他就能表达痛惜文化流失的感情,如果他没有痛苦反而感到一身轻松,那他就能表达自身获得新生的感情,感情的世界不讨论是否正确,只讨论是否真实和是否强烈,这就是为什么老舍的《正红旗下》、张承志的《心灵史》和阿来的《尘埃落定》能够成为当代文学史上的优秀作品,为什么杨丽萍《云南映象》能民族性与地域性够呈现如此有生命力的肢体语言,因为这些文字和舞蹈里包孕了作家和舞者们鲜活的生命感受、鲜血奔流和脉搏跳动,以及他们感情世界里的大悲痛大欢喜大,这不是什么文化因素的拼接和替代,而是发自一个完整的生命的竭尽全力的呼喊。

  张元是一位自觉的少数民族作家,他不仅在小说创作中自觉地探索民族文学发展的可能性,在理论上也大声疾呼,推动少数民族的创作。他身为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彝族作家,又处于以后的现代性潮流之中,现代文明发展(包括全球化趋势)与民族传统文化的可能性之间的冲突,始终是他纠结于心的问题。这是他在主要论文里一再涉及到的问题,也是少数民族文学在当代到的一个普遍性问题。纳张元思的独特性在于他是一个接受了现代教育、睁开了眼睛看世界的知识,他不也不过分渲染少数民族的许多行将淘汰的文化传统,敢于包括自己在内的人生社会中所存在的面。他从重新解释长期被和的鲁迅的话着手,指出所谓“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这个流行观念是不准确的,并且一再辨析民族性与世界性的关系。这个问题也是他自己被困扰的问题。他深有感触地说:“民族与世界之间的关系是一个引人关注的命题。民族如何在与世界契合而又保持自己的个性特色更是文化传承与发展中的关键问题。少数民族作家的小说创作比之主流作家的处境更,他们一方面要表现本民族对于现代化的渴望与不可避免被全球化的命运,另一方面又要通过对本族的独特地域与民族文化的人文叙述来达到对民族特性的恪守与民族身份的认同。”这里他用了“少数民族作家”与“主流作家”两个似乎对立的概念,也就是说,少数民族作家不是主流的作家而是边缘的作家。这是纳张元把自己感受到的身份认同的困境普及化了,普及到所有的“少数民族作家”之上。这样的二元对立的思维方式不一定很准确,但是他所要表达的意思则很清楚,他想说明的是少数民族作家与汉族作家这两个概念的文化内涵之不同。少数民族作家由于自身的文化背景处于中华文化体系的边缘,其处境似乎是“更”。他想说的意思是,汉族作家在全球化的世界性潮流面前,面临了汉民族文化与全球化大趋势之间的矛盾冲突,而少数民族作家由于自身的文化传统的背景,他们与汉民族的主流文化传统之间也存在着另外一层意义上的矛盾与冲突。这样少数民族文化传统在全球化的冲击中,是属于弱势文化中的弱势文化,它面临了更加严峻的挑战和危机。

  纳张元在一次接受采访中说起一个有趣现象,年他在复旦大学时,我曾经为他举办过一次作品研讨会,在那个会上,“那些文学博士在发言中纷纷劝我:要回到你的民族中去,用你民族童年时代的眼光来打量这个世界。后来,我在华东师范大学与著名作家格非曾有过一个下午的长谈,他却对我说:走出你的民族,忘记你的民族,你和你的作品属于全人类。我知道他们在从不同的角度阐述着同一个问题,但相互沟通的连接点在哪里?至今我也没把这个问题想透。”其实这两种意见是一致的,张新颖他们的意思是,少数民族作家在创作时不要总是思考自己民族文化的出,要寻找生命中的个人记忆,要表达那种联系着你的生命因素的民族性,也就是表达你生命真正要表现的东西;而格非的意思是,少数民族作家不要总是去想自己对民族的责任和负担,直接表达你生命深处最想表达的感情,这样的东西是属于人类的。其实格非还是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作为一个少数民族作家,真正从你心底里流出来的,必定是与你的民族记忆相关的,所以不必要去特意的表现。两者的意思是相同的,我们自然不要作家刻意去写所谓的民族风情,但也不必要刻意去写有关民族未来出的大叙事,两者都不是文学的真正价值之所在。

...

情感是广告的恒久

  情感散文一句话而真实的情景更能打动。影视明星蒋勤勤和陈建斌在去年喜得贵子。在他们代言的一则奶粉广告中,蒋勤勤微笑着说:“第一次当父母,真希望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给他……”。一句话说出了初为人父、人母的真实心情,也道出了所有年轻夫妇的共同。不管是正在孕育孩子的新婚家庭,还是刚刚拥有宝贝的三口之家,情感上马上就达到了共鸣。产品品质和品牌在简单和谐的画面及语言中得到了情感是广告的恒久充分的传达。

  “广告之所以是一种高级的综合艺术,就在于它不仅是广告主题和立意的美感,更是画面、音乐、色彩的感官移情。”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学博士、南艺青年教师黄厚石说。蒋勤勤的奶粉广告中就很好的利用了移情作用。

  这一切至少向广告人传达了这样一个信号:广告已经从营销手段上升为传达品牌、人文元素甚至是价值观的多重载体,在层面不断影响着消费者的消费心理甚至是人生追求。

  有一句话足以概括情感与广告的关系:越温暖、越强大!因此,如今的广告大打情感牌,以亲情、友情、爱情拨动人的心弦,保健品、化妆品、服装、药品等各类生活用品广告都在围绕情字做文章,柯达胶卷的“分享此刻,分享生情感是广告的恒久活”、麦氏咖啡的“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等都在传递着浓浓真情。情感类广告有时像一篇隽永情深的小散文,有时像一部感人肺腑的短剧,一则“妈妈,洗脚“的广告就是其中的典范。一位30岁左右的母亲在为婆婆洗脚,七八岁的孩子看到了,也忽悠悠地端来一盆热水送到母亲面前,用童稚的声音说道:“妈妈,洗脚”然后是画外音:“其实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整则广告充满了亲情与温馨,同时将一种育人传达给消费者,从而提高品牌的知名度与美誉度。

  楼群中、电梯里、地铁通道、公交车身,更不用说电视和网络,如今的广告无处不在,也在越来越深远的影响着我们的生活。

  与此同时,广义上的情感也是广告达成的重要载体。通过独具特色的、丰富的民族文化资源,增加广告创意的魅力,已成为广告业界新的关注点。奔驰汽车传递了一种文化:高度组织、效率和高质量;万宝表达了美国文化的进取和;全聚德、同仁堂道出了中国文化中文化的精髓;非常可乐将中华民族的民间风俗与广切结合起来,在春节浓厚的节日气氛中,响亮地喊出“中国人自己的可乐”这一振奋的口号,在可口可乐、百事可乐强大的品牌压力下,赢得了属于自己的一份市常这些都是广告创意与民族文化结合的经典案例,脑白金广告正因为始终在孝道这一中华传统美德,产品销量一直不低。

  广告和我们生活的互动前所未有的增强,也正因如此,那些充满人文情怀的广告,在打动我们内心的时候在海量的投放中被凸显出来,并且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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